「潤潤」弎畫廊偕行館開館首展
展覽視覺統籌 Exhibition Visual Director

不知道徐永旭這次在臺南弎畫廊.偕行館的個展——《潤潤LūnLūn》,大家是不是有發現哪裡不太一樣?讓我們回想下,從2020《造室》、《徙越》、《元形.複境》、《物/我》、《邊界》、再到2023年《蔓生的完形》,這些節錄自徐永旭在各地展出的個展。從取名與定位,可以看到徐老師以陶為起點、土為本質,面對那物質、造型甚或空間的關注與研究,有的陶如碗狀作為組構雕塑的單位,向平面、或向上堆砌生長;有的陶如絲帶一般繞璇交錯。
這些隨機伸展的造型,至今早已爐火純青。總的來說,這些「個展」所描繪的對象或者說是形象,指向的都是:那些大大小小,無限蔓生的「陶群」,卻鮮少直接地讓徐永旭站在最前方現身。那麼今年從《薛西弗斯的疑惑》徐永旭國際巡迴展,到臺南弎畫廊《潤潤LūnLūn》一展呢?尤其《潤潤LūnLūn》為何如此特別、甚至別與以往疊字的有點可愛?因為它要談的不只是作品,更意在談徐永旭的展覽歷程及經驗。「潤潤」一詞,源自同為藝術家的徐嘒壎、也是他的女兒。
我認識的徐永旭老師,是集認真與幽默的特質於一身的藝術家;在幾次與嘒壎聊天的過程中發現,這樣的個性特質是《潤潤LūnLūn》誕生的一大原因。她如此說道:「在《薛西弗斯的疑惑》系列巡迴展期間,如果說徐永旭是推著大石在國際奔走的薛西弗斯,那麼使勁推動大石的過程與那如雨下的汗,回到臺灣、故鄉的南部土地上,應該是放慢腳步的自我凝視。徐永旭以汗滋潤那不斷耕耘的藝術創作領域,這便是中文字面上『潤』為滋潤的由來。」這段話,是我在請教這檔展覽該如何被想像與設計,嘒壎給我的回應。
嘒壎繼續說,「潤潤」究竟該怎麼讀?它以臺語讀作——「LūnLūn」。在臺語裡面,我們常常形容過度烹煮的肉韌韌的、嚼不爛,因此它的延伸義也可指恆久不變、且承受幾經拉扯的「韌性」,猶如徐永旭的創作,也一如他的執念。徐永旭開玩笑地說自己是七十的潤潤老肉;但在我看來,其實應是《自薛西弗斯的疑惑》到《潤潤LūnLūn》——它意味著自我觀照的「新」與開始。
這張展卡,上面的「潤潤」二字,便是嘒壎所寫下的題字,非常好看。我推薦蘇三使用燙銀,讓嘒壎贈與的潤潤二字,能顯得更加彌足珍貴與值得紀念,而蘇三也開心地接受了我的建議。我想《潤潤LūnLūn》不僅來源自於嘒壎作為藝術家觀看父親在無止盡創造道路中的辛勞,更是一則女兒的祝福:「放慢那如薛西弗斯般勞苦的腳步,在回望與前看之間,潤潤地以滋養回歸內心的撫慰。」


展卡設計
紙品|義大利絲紋紙06/白/300g
加工|雙面上油、局部燙銀
尺寸|21x14.5 cm



